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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姜修言已经知道了这件事。张启正自然知道姜修言是从肖云斌那儿得来的消息。他知道,在原平县,姜修言的靠山就是肖云斌。他更知道,姜修言和自己交往也是有目的的。因为,肖云斌很有可能调走,即便不调走,他的年龄也干不了几年了。姜修言和自己交往,就是认为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在原平县掌大权。这就好像是在买股票,姜修言把自己当做了一个绩优股。想到这儿,他更觉得惭愧了。人家一个房产商,就知道未雨绸缪,就像两个人下象棋,人家能够看到几步以后的事情,而自己只看到眼前的一步棋。
姜修言问他有什么打算,张启正说:“没有打算。这件事只能认命了。”他嘴里是这么说,可心里却在盼着姜修言能有什么好法子帮帮他。
姜修言仔细地看了看张启正,说:“张局长,你我弟兄就不必玩虚的了。愚兄有个主意,不知你是否愿意听听?”
张启正说:“姜还是老的辣,既然你看破了我的心事,就说说看看。”
姜修言说:“到了这个时候,无非就是两条路子,一条是按照惯常的潜规则办事,你找靠山,我也找靠山,你跑关系,我也跑关系。他冯春波不是找了韩平军做靠山吗?你也可以找一个市里的更大的官做靠山啊!”说到这儿,姜修言停下了话头,看着张启正。
张启正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:“你说的这些,我也考虑过。可是,我在上面没有人可靠啊!”
姜修言说:“这一点我倒可以帮你一个忙,我与市委许书记有交情,我可以帮你牵个线、搭个桥。”
张启正知道,姜修言说的这个许书记,就是市委副书记许志刚。按说,韩平军虽然是常务副市长,但在市委那边只不过是个常委。在研究人事安排的时候,常常是在书记办公会上先通气研究一下。等到拿到常委会上,就已经基本定下来了。韩平军能参加常委会,却不能参加书记办公会。如果自己能与许志刚搭上关系,这件事自然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。可是,现在临时抱佛脚还来得及吗?想到这儿,他说:“姜兄,可是,这个时候我们去找许书记,是不是有点临时抱佛脚啊?”
姜修言说:“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但是,我想,跑一跑总比坐等好吧?”
张启正说:“那就有劳姜兄了!但不知许书记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?我好准备一件像样的见面礼啊。”
姜修言有点惊讶的问:“许
7。第80章 、走一步看三步(2)()
姜修言说:“你进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这家餐馆的招牌上的字是谁题的吗?”
张启正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说:“我对书法不感兴趣,所以,从来不去注意这些东西。”说到这儿他的心里一动,“难不成是许书记题的?”
姜修言笑着点了点头,说:“嗯,是许书记题的。”
张启正说:“我以前真是孤陋寡闻了。我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,眼睛只盯着县里,一直没敢往市领导身上想。这么说来,许书记是喜欢书法了?”
姜修言说:“我也是在去年才和许书记建立了关系,当时就是送去了一副名人书法。所以,你要想靠上徐书记,就得在这方面动动脑筋。”
张启正说:“可是我从来不喜欢书法,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啊!”
姜修言笑着说:“这恐怕难不倒你张局长吧?”
张启正想了想说:“这件事倒是可以试试。冯家村的画家冯子清我还是比较熟悉的,前几年县里搞书画展曾经邀请他出席。那个时候我在县委办,就是我负责接待的。可惜,我当时对书画一点也不感兴趣,也没有求他画一幅。他现在居住在北京,我去求一幅画来。”
姜修言摆了一摆手,说:“这可不行。你想,冯子清是我们湖城市的人,他的作品许书记能没有嘛?再说,许书记最感兴趣的是书法,而不是画。”
张启正说:“那我就通过冯子清去求别人的作品,当然,最好是当代大家的作品。”
姜修言打着哈哈说:“我说嘛,我就知道这件事难不住你张大局长。”
张启正想了想,又为难地说:“还有一件事,我听说现在的名人字画有很多是假的,并且真假难辨。我怎么证明送去的是真迹呢?如果我花了大价钱,许书记怀疑是假的,那我可就亏大了。”
姜修言竖起了大拇指,说:“张局长真是个聪明人,第一次送书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。我以前可是直到碰了钉子以后,才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。”说到这儿,他却又停住不说了。
张启正知道姜修言是在吊他的胃口,他说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你姜大老板还做过亏本的买卖啊?”
姜修言说:“我第一次去找许书记的时候,就是花重金托人买了一幅一位大家的书法作品,可我给他送去的时候,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来,他是很怀疑这幅作品的真实性的。可我没有办法证明这是真的。我总不能说我是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吧?即便是说花了大价钱,也不能保证就是真品啊!结果那个项目我并没有弄到手。后来,我亲自去北京,找朋友帮忙,朋友给我出了一个主意。他带我去拜见那位大家,然后,请那位大家当面写字,我就站在人家的身侧,在那幅字写完的时候,朋友用相机给我们拍了一张照片。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。比任何鉴定机关的鉴定都真。”说完这番话,他有点得意地看着张启正。
张启正说:“这个办法的确是聪明。我这几天就去一趟北京。有冯子清帮忙,我想一定会求到大家的作品的。”说着,张启正端起酒杯说,“感谢姜兄指点迷津!我敬你一杯!”
两个人把酒杯一碰,喝了一大口酒。姜修言说:“不过,老弟,我还得嘱咐你一件事,你说对书法不感兴趣,这是不行的。去给领导送字画,必然要提到这个话题。如果你对这个一点都不懂的话,那么领导就会很扫兴,你们就不是同道中人,交情也就不会往深里发展。你可以不会写,但不能不会欣赏。抽空你得学一点书法知识,这对你这个知识分子来说应该是不难的。”
张启正真的对姜修言有点刮目相看了,他觉得原来真是有点小瞧姜修言了。
张启正沉思了一会儿,问:“姜兄,这件事我们就这么定了,近几天我就去北京求字。回来以后你想办法给我向许书记引荐。你说的另一条路子是什么呢?”
姜修言说:“另一条路子就是给冯春波设置障碍。”
张启正微微一皱眉头:“怎么设置障碍呢?”
张启正的表情都落在了姜修言的眼里。姜修言说:“我知道你和冯春波私交不错。可是,在官场中,人与人之间没有永久的友谊,如果这次你心慈手软了,你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张启正犹豫了一下,说:“姜兄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姜修言说:“你还记得那个梁思思吗?我看出来了,她对冯春波是很有意思的,冯春波对她也不可能不动心。那么漂亮的姑娘谁不动心呢?我可
9。第82章 、亡羊补牢()
冯春波走出榴香苑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想了半天。然后,他拿起电话,给李青林打了一个电话。请他晚上出来一块坐坐。李青林愣了一下,以前都是他主动邀请冯春波。今天冯春波忽然邀请他,他想肯定有什么事。但是,他不能问,他只是略一迟疑。
冯春波问:“怎么?李局长不方便吗?”
李青林赶忙说:“说哪里话,我一定准时去。我正想和冯主任一块喝几杯呢。”
两个人见了面,冯春波拿出一张纸片来,递到李青林的手里。李青林不明就里,接过来一看,见是一张五万元的活期存单。他大惑不解,瞪大眼睛看着冯春波,惊疑地问:“冯主任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冯春波说:“李局长,你还记得几年前你曾经让你的表弟给我装修过房子吗?”
李青林预感到什么地方不对,但是他却实在想不出哪儿有问题,他一边点头一边问:“怎么了?”
冯春波刚才还是满面春风,可现在,一下子就把脸上的笑容给收起来了。他的脸上不但没有笑容,而且还有点严肃。他说:“当时,我刚从农村进城,对装修的事我一点也不懂,对价格更是一点也不知道。多亏你帮忙,让你的表弟给我装修。”李青林刚要开口说话,冯春波一摆手制止了他。冯春波接着说,“当时,你表弟只收了我8600元。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是不是太便宜了?我曾经给你说过。你说就是那个价。可是,前几天一位搞装饰的朋友到我家玩,我顺便问了一下。他说,我那个房子的装饰在那个时候应该值五万多元。我觉得我不能去占你表弟的便宜。所以,我又拿出了五万元,请你转交给你表弟。”
李青林赶紧说:“冯主任,这你就见外了”
冯春波打断了他的话:“李局长,我感谢你的好意。可是,这些钱请你务必收下,并转交给你表弟。”
李青林一见冯春波态度很坚决。他不敢再说什么。他装作很痛快地把那张存单装进口袋。然后两个人便开始喝酒。几杯酒下肚,李青林觉得气氛不错,便问:“冯主任,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,让你这么小心。”
冯春波笑着说: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知道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到学校教书,后来虽然在乡党委做秘书。但是对城里的装修一点也不懂。所以,那个时候我虽然觉得八千多块钱是有点便宜。可我没想到悬殊这么大。如果我当时知道的话,我是决不会答应的。所以,还请你务必尽快把这笔钱转交给你表弟,否则我会心里不安的。”他把“心里不安”加重了语气。
李青林虽然知道冯春波说的不是真话,但是他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重要。不然,冯春波不会这么急着找他。难道王祥龙那儿出了什么事?他说:“冯主任,我本来是想帮你的忙,没想到反而给你添乱了。”
冯春波说:“你说哪里话?你对我的帮助我是很感激的。我们不说这个了,还是喝酒吧!”
等姜修言再找王祥龙的时候,王祥龙告诉他,李青林已经把当年装修的钱一下子给他补齐了。一下子给了他五万元。他说,李青林告诉他,人家冯主任当时不知道装修的价格。今天知道了,便立刻让李青林给他送来了五万元。
姜修言一下子傻了眼。他没想到冯春波这么厉害。这件事做得太漂亮了。这时候王祥龙很不高兴,他说:“姜老板,你从我这儿套出了当年给冯主任装修房子的事,到底要干什么呢?这一下,我把李局长也给得罪了。今后,恐怕原平县的学校装修是不会再有我的份儿了。你可把我害惨了!”
姜修言心里很烦,可他不能在王祥龙面前表现出什么来。他说:“老弟,你放心!今后我在我的工程中给你一块儿,就够你干的了。”
安抚了王祥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