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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出呜呜声,想求花无言帮她。
花无言视若不见,不慌不忙的站起身,旁如无人赤Luo着身体,拿起衣裳穿上。
女子调侃的声音回荡在大厅,“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么?”
花无言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:鹅蛋脸,眼如灿星,明眸皓齿,远山长眉,十足的美Ren坯子。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王宫,想来身手一定不错,花无言嘴角挂起一抹嘲笑,“你要是来杀本王的,说不定还得谢谢你呢!”
女子挑挑眉,嘻嘻笑道,“看来你得大哭一场了,因为本小姐是来救你的!”
花无言撇撇嘴,“本王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奉劝你一句,不要以为自己能无恙地进入王宫就有能力带本王走!你还是赶紧走吧,不要多管闲事。”虽然见过无数的美女,可是对这个貌美的年轻女子,花无言心里没来由地担心她的安全。
女子轻步走到花无言的身边,嘴角弯起一抹轻笑,低声道,“如果我说我是水国的王,你说我有没有能力救你呢?”
花无言张大眼睛,惊讶道,“什么,你就是——”
我点点头,“嘘,你知道就好了,不用说出来!”转身看了一眼,床上的美Ren,“这位应该就是丞相的女儿陈美仪吧!”美女示威似的看着我,示意让我快点把她放了。
“你应该不太喜欢这个美Ren吧?”从离熙那里得到的情报:丞相陈远独揽大权,平常对花无言也极其不尊重,见面别说不行君臣之礼,还反倒要花无言给他俯首行礼。后来他女儿陈美仪看中花无言英俊的相貌,便死活要嫁给他。可陈美仪从小刁蛮任性,妒忌心极强,自进宫之后,将花无言原来的妃嫔不是下毒害死便是赏赐给其他官员。搞得整个后宫就只有她一人。而花无言迫于压力,对陈美仪也无可奈何,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花无言咬牙切齿道,“本王恨不得将这个蛇蝎妇人生吞活剥——”
我摸摸陈美仪光滑的脸蛋,朝她诡异的笑道,“啧啧,这么漂亮的美Ren却要马上朝阎王爷报道了,还真是可惜!”
花无言讶然道,“你真要——”
我依旧看着陈美仪已经变得苍白的脸,“当然,作为咱们结盟的第一件礼物!”
花无言诧异道,“本王什么时候和你结盟了?”
我转过身,双手抱着,冷笑道,“喔,我说错了,不是结盟而是如果你还想掌握锦国的实权的话,必须得听我的!”
花无言气急道,“哼,你会那么好心?”
我撇撇嘴,“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既然我帮你夺回实权,你就得臣服于水国。当然了,一切事务还是由你说了算!”
花无言沉默良久,表情犹豫不决。
趁他思考之际,我按住陈美仪的头顶,默念口诀。没过一会,她便无力地倒在豪华的大床上。
“你真的杀了她?被陈远知道了,岂不是打草惊蛇!”花无言着急地说道。
我嘻嘻笑道,“终于想通了么!放心吧,她只是晕了过去,明早会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的!”
花无言深深地看着我,“希望我这个决定是对的!”
我挑挑眉,“当然,可以说是你这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一次决定!”从腰间掏出一张纸递给他,“这是大致的计划,你看看吧!”
花无言接过纸张,借着月光大致浏览了一下,“你们能保证一定成功么?”
“没有人能够保证事情百分百地按预定方向发展。不冒风险怎么能得到大收获呢?”
这时,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,“王上,出什么事了么?”话音未落,竟然就要闯进来。
花无言着急地看了我一眼,装作怒气道,“小荀子,你好大的狗胆,吵醒了王后,本王定要好好治你的罪!”
门外的动静这才停止,那被称为小荀子的人,讨好的声音传进来,“不知王后已经安睡,奴才这就告退!”看来花无言的处境确实很难堪,居然要搬出陈美仪才能唬住这些奴才。
我手指一抬,花无言手中的纸张自动燃烧起来。确定那纸完全化为灰烬之后,我才轻起红唇道,“那么一切就按计划行事,万一有改变的话,我会亲自来通知你的。”话音一落,身形已经消失在花无言的寝宫。
每月的十五这一天,当朝的丞相大人和大将军都会来“红叶楼”观看歌舞。而这个月也不例外。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欣赏歌舞,老百姓就不知道了。
这日,太阳才刚刚落山,丞相府就派出家丁提前来红叶楼准备了。据说这陈远疑心甚重,从不肯食用外面的食物,每次来红叶楼都是自带食物。而整个红叶楼自然是被全部包了下来。
只见偌大个大厅,就在舞台的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。掌灯时分,锦国权力最大的两位准时光临最大的“红叶楼”。
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,朝着离熙嚣张地叫道,“***,还愣在那干嘛,赶紧让丝丝姑娘跳舞啊!”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!
离熙陪着笑脸道,“呵呵,为了感谢二位大人的长期支持,特意将下个月推出的新人‘雪舞’姑娘,提前让二位爷看看!”
陈远眯着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,淫笑道,“喔~,不知道比这丝丝比起来,哪个更好些?”
离熙朝着二人抛个媚眼道,“这个还是让丞相大人自己评判了!”
大将军张庆装作很文雅道,“依本将军看,这雪舞定是位天香国色!”
陈远眼睛一亮,“将军何以就肯定是位绝世女子呢?”
张庆得意地挑挑眉,“能配上这个名字的当然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了。如果不是,本将军就将她人头砍下来,免得侮辱了这个名字!”
陈远哈哈大笑,“将军真是不但有胆魄,而且还是位‘卫道士’啊?本相真是佩服佩服!”
离熙看了一眼相互吹捧二人,闪身进到后台,一脸担忧地看着正在准备上台的红衣女子,“主人,你真的要上去吗?那两人真的是色中饿龟,要是让宫主知道了,奴婢怕是小命不保啊?”
没错,穿着一身XingGan服饰的妖艳女子正是本小姐——柳飞雪。今日,我穿着离熙特意为我赶制的衣裳:***双肩,领口开到刚好能看到Ru沟,前面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,后面则是曳地。脚上则系着几个小小的玲铛,没有穿鞋子,只要脚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身装扮在我们那里根本就是小儿科,可是在这里恐怕就有些太大胆了!
我拍拍离熙的肩膀,“放心吧,一切后果包在我身上。好了,我上台了,可别让两个鱼儿跑了。”为了防止夜明轩和小宝过来捣乱,我在下午的膳食中加了一些蒙汗药。那药的强烈,估计他们到明天才能醒来。
蒙上一块白色的纱巾,示意鼓手开始,我便踩着节拍,跳起了流行不衰的西班牙斗牛舞!由于没有男伴,我只好将它改变成一个人跳的。这只热情的斗牛舞,狂野之中又不失妩媚!
台下的两只Se狼,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火红的身影,一颗心早已被征服!音乐声刚停,陈远就迫不及待起身离座,突然又想起自己的身份,示意旁边的管家。管家马上屁颠屁颠地跑到舞台前,“姑娘,我们家主人想请您过去!不知可否赏脸?”这奴才看到陈远喜欢我,对我的态度可是好得不得了!
我装作害羞地瞥了一眼那边的两人,扫过张庆的时候还特意笑了笑。这张庆本来就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快一步,可是想到何必因为一个女子而与陈远撕开脸皮,遂也没动作。这下一看到我对他笑,心里也不禁痒痒。朝着我嘿嘿地傻笑几声,惹来陈远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脚下踩着猫步,脸上挂着鬼魅一般的微笑,慢慢走下舞台,来到二人身边。声音如蜜糖一般甜腻无比,“二位爷,雪舞跳得怎么样啊?”
陈远伸出咸猪手,试图碰触我的手,被我巧妙地躲开,掩饰注心里的恶心,依然笑道,“大人还没回答奴家的问题呢!”
陈远没事一般伸回手,眯着色眼,笑吟吟道,“姑娘的舞蹈是老夫见过跳得最棒的,就是不知你的容貌是否配得上这样的超凡脱群的舞蹈?”
哼,想跟本姑娘使激将法,你还得多修炼一下,“呵呵,那恐怕要让陈大人和张大人失望了。”说到张庆时还幽怨地瞟了他一眼。
张庆虽心动却无依旧没有动作!哼,意志还挺坚定的嘛,不知道接下来,你是否还能忍住。巧笑倩兮地揭下面纱,如预料一般,本就贪恋女色的二人在看到我真实面目时,俱都睁大眼睛如刚才看到我跳舞一般,眼睛里闪现的是如饥饿之人看到食物一般。
张庆脸上一片懊恼,暗自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表现积极一点!也许现在还能赢得美Ren归,尽量做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“不知雪舞姑娘是否愿意随本将军回府呢,只要姑娘愿意,我保证姑娘下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!”
第3章 两贼相斗
陈远冷冷道,“张将军,这雪舞姑娘可是本相先看中的,你怎能横插一脚呢?”语气当中透着不悦和蔑视张庆的意味。
陈远的态度惹恼了张庆,这两人当初本来就是因为利益关系而走在一起。取得政治权力之后,陈远虽然表面上对张庆很好,但是暗中对他实施打击,怕有朝一日,他的势力超过自己。
而张庆虽然看似一介草莽,可是心思却是十分细密,心里早已知道陈远对自己不会容忍多久的。刚好近日借着此事,大家撕破脸皮,既可以赢得美Ren归,又可以出一口恶气。张庆冷哼一声,“姓陈的,不要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!以前那些事也就算了,可是你今天却偏偏要和我争雪舞姑娘,张某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!”
陈远的鹰眼阴狠地瞪着张庆,“张将军,你可想好了,难道你真要为这个女子毁掉自己大好的前程吗?”
我装作惶恐道,“二位大人,快不要争吵了!都是奴家不好,惹得你们这样!”
张庆一连怜惜地走近我,“雪舞,不关你的事,这老匹夫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,还出来糟蹋你们这些花一样的美Ren!”
陈远气得捂住胸口,“好你个张庆,你最好不要后悔。”
张庆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,“本将军不会后悔,因为从今以后,整个锦国将是我张庆一个人说了算!”说完,抽出随身佩戴的大刀,欲杀死陈远。
陈远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跑出红叶楼。好在他每次来的时候,都会带些保镖,可以阻止张庆的步伐,让他有时间跑走。
可是张庆也不是脓包,很快就解决了陈远的人。张庆用沾满鲜血的手,抚摸了一下我雪白的脸颊,故作豪爽的笑道,“美Ren,不要怕,我将那老贼杀死之后就来接你!”
待他走出门口之后,我才收起刚才那副害怕的表情,脸上挂起一抹神秘的微笑:好戏开场了!
离丞相府第几百米的地方,张庆拦住正欲赶回家找救兵的陈远,“丞相大人,可否要本将军帮你一把,替你叫上几声啊?”
陈远到底是一代奸雄,到了这个时刻竟然不再害怕(呵呵,至少表面上是不怕的),“张将军,你可想好了,要是你将本相杀死了,你认为你就有能力一手遮天了吗?”见张庆有些迟疑,又赶忙软声道,“至于雪舞姑娘嘛,既然你如此喜欢她,本相自不会再与你争就是!”
闻言,张庆撇撇嘴,“没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,可惜,即使是第一次,恐怕我也不能答应你了。”大刀缓缓抬起,张庆***地哈哈大笑,欣赏着陈远因怕死而逐渐恐惧的脸。
眼看陈远就要死于张庆的刀下,闪电之间,一道火红的光束打偏大刀。张庆看了一眼大刀,被光束打中的地方,竟然是一个洞。张庆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