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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。”
蓦地睁开眼睛，喃喃的开口说道。
一瞬间，周围开始如同破碎的玻璃。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，非常的缓慢
挣扎着站起身，东华羽凡看着周围不断旋转的片段，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什么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索性闭上了眼睛，不再去看周围的一切。可是慢慢的，眼前似乎再一次变得黑暗了起来。耳边又是一片安静，无声无息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空中，隐约间，仿佛有一个女子在唱歌，声音很朦胧，听不清在唱什么。
声音由远到近，近的时候仿佛就在眼前一样。
东华羽凡缓缓的睁开眼睛，映入眼帘的人影不是别人，正是她自己。
可是和她一样，镜子里面的人也在好奇的打量着她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东华羽凡想要往前走两步，镜子里面的人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伸出手，想要触碰，可是当和镜子里面的自己指尖触碰到一起的时候，一股类似于触电的感觉顿时让她的手往回缩了缩。
随机，一道空明的声音在东华羽凡的脑海中想起。
“我是姬芜神。”
东华羽凡后退了两步，喃喃的说道：
“那我是谁？”
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往前面靠近了两步，看着她轻声说道：
“你是东华羽凡。”
东华羽凡愣住，对，她是东华羽凡。
可是这个念头刚起，脑子里面突然开始爆炸一般的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强行的挤了进去一样。
看到这样痛苦的东华羽凡，姬芜神愤怒的想要冲过来，可是无论她怎么靠近，都没有办法触碰到东华羽凡。
“你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我？不愿意触碰我，我就在这里啊……我就在这里啊……”姬芜神在镜子里面神色狰狞，狠狠的拍着面前的虚无，大声的喊道，猩红的双眼仿佛带着一股嗜血的光芒。
“出去，出去，从我的脑子里面出去。”东华羽凡皱着一张脸，捂着头，盯着对面那个同样疯狂的女人，大声的喊道。
可是，回答她的却是对方带着绝望一般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，我该去哪里……我抛弃了姬无言，为了他，我放弃了整个魔界，却死在了他的手里。哈哈哈哈，你告诉我，我该去哪里？”姬芜神红色的双眸盯着东华羽凡，眼中的绝望一览无余。
最后更是带着一股无助和恐惧。
而后，姬芜神缩卷在地上，开始低声的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可是尽管听不懂，姬芜神每说一字，似乎都有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面不断的回闪，仿佛放映的电影一样。
看着画面里面的女子开始走到生命尽头。
明明是一种在看别人人生的感觉，可是自己的心口却莫名的开始疼。
捂着胸口，东华羽凡也跟着红了双眼，对面的女子如何的声嘶力竭，如何的不甘和绝望，她再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。仿佛消失了一样，而后，就连她人，东华羽凡都看不到了。
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，却看到一把剑，泛着冰冷的寒光，正插在她的胸口。对面的那个人眼睛里面明明可以看到自己痛苦又不可置信的面容，可是却没有半点的情意。
“为什么？”东华羽凡张了张嘴，无声的问道。
可是对方没有过给她任何的答案，冷漠的有狠心的一把扯出深陷在胸口的那把剑。
一股撕心裂肺的痛，顿时让东华羽凡两眼一黑，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上。
雷鸣声不断响起，双眼疲惫。
可是啪嗒啪嗒的雨却开始不断的落在她的脸上和身上，每一下都生疼。
努力睁开双眼，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滑落的泪水，或是直接进入眼中与泪水融在一起。眼前的天空灰暗的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魔界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这是她脑子里面唯一想到的一句话。
被深爱的人亲手杀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，触碰着胸口的地方，那里有一个血窟窿，仿佛还能够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鲜血。
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，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飞快的进入了她的胸口的血窟窿。原本准备好就这样安静死去的东华羽凡突然睁开眼睛。
心……好像不痛了。
而后整个人突然猛地往下坠，速度快的让她根本来不及抓住身边的任何东西。
“啊……”
好不容易停下来的东华羽凡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，想到刚刚度过的一系列的事情。快速的摸了摸自己胸口被捅了一剑的地方。没有伤口，没有血液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女子……那个女子……是姬芜神……
东华羽凡怔怔的回想着之前的每一处细节。
可是突然，她发现，那个一直悬浮在自己灵魂上面的东西消失了。
然而，她的记忆里面却多了一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。这些东西正是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女孩的一生，亦或者说，这正是自己的第一世。
这感觉还真是奇妙，她居然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，亲眼目睹了自己第一世的全部过程。并且还亲身体验了一把最后被风倾尘一剑杀死的感觉。
☆、第五百一十四章 天道馈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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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么的，还真科幻。”东华羽凡放缓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。
忍不住自嘲，并且吐槽了一下这坑爹的人生。
话音刚落，头顶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，这亮光仿佛有一种吸引着。带着一种柔和的温柔，东华羽凡没有感觉到危险。任由这股吸引力牵引着她缓缓漂浮了起来。
很快，她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这股温柔完全包裹。
一股冰凉的力量渗入她的毛孔，进入经脉当中。东华羽凡一瞬间就感觉到这玩意应该就是天道的馈赠了。也就是说，她这是度过了转生池？
她是真的没想到，转生池会是这样的。可是记忆当中第一世的时候，似乎面临的并不是这样的镜况。
只不过东华羽凡没有时间去翻那些久远的记忆，放缓心情，将脑子里面的思绪完全放空，尽情的接受天道的馈赠。
……
姬无言出神的站在原地，努力的将东华羽凡的面容刻入自己的灵魂。
不管是不是会消散，他都不想忘记她。
身后的洞口却在此时传出一道犹如轮齿转动的声音，卡擦擦的
姬无言猛地转身，眼睛里面带着不可置信。只见那张熟悉的面容被一道曝光包裹在里面，缓缓的升入高空，进入了红色的云层里面。
“她……成功了。”
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她了，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奇迹的存在。他曾经从来不相信奇迹这种东西，可是在这一刻，却真的觉得奇迹发生了。
“芜神，欢迎回来。”
姬无言喃喃的朝着天空说完这句话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，转眼消失在了天际。
修炼无岁月，天道的馈赠仿佛取之不尽一般。东华羽凡轻轻松松达到了合体期中期，然后又不知随鱼的突破到了合体期后期、后期巅峰，合体期大圆满。修炼之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，所以当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修炼当中的时候，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……
“李师叔，你到底知不知道师傅去了哪里？”桃丫丫缠着不断走来走去的李霸天，决定今天势必要问出师傅的下落。
因为在适合她灵根的地方修炼，桃丫丫不过十年的时间就突破至了元婴期。又因为李霸天时常带过来提升修为又无副作用的海中特产，提升修为简直没有任何难度。？？ 要？？ 看书
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，她最近似乎是在闭关修炼。”可是这关闭得也太特么长了吧。
最后这句话李霸天没有说出口。
李霸天知道东华羽凡去了妖冥域，如今和东华羽凡两个人的契约连接虽然未断，但是很薄弱，李霸天猜测东华羽凡不在这个世界，应该是在魔界。
只不过他不知道东华羽凡在魔界去干了什么，因为之前有一段时间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。
不是身体哪里疼痛，就是莫名的有一种预感，自己要死了。
可是最近，诡异的是，他的实力开始不断的增长，就算是什么也不做，也在快速的增涨修为。妖兽修炼的话，修为提升不可能有人类那么快。他已经是渡劫期了，想要突破至大乘期需要的时间并不短。之前他虽然答应了九麟在他飞升之前达到大乘期，可是九麟和李霸天都很清楚，突破不是那么容易的，九麟要的只是一个承诺而已。
不过，以如今的情况看来，突破大乘期应该快了。
“闭关修炼？师傅在哪里闭关？”桃丫丫紧追不舍，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。抓着李霸天的胳膊，就是不放。
若是李霸天真的要挣脱，是个桃丫丫都拦不住。只是东华羽凡是魔人的这个事情，李霸天是不可能透露出去的。毕竟之前东华羽凡只是和一个半兽人站在一起，结果整个繁天大陆都传遍了是她引起的这一场浩劫。
若是在流出东华羽凡是魔族人，到时候估计天恐怕都要塌下来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专心修炼，关心那么多做什么？”
嘴角暗黑势力的动作越来越频繁，李霸天也是许久没有到这里来了。
好在桃丫丫也是直到分寸，如今整个大陆都不太平，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也很少离开。李霸天不在的时候，桃丫丫就修炼，要么就是到东域海岸边的坊市逛一逛，但是呆的时间都不长。
“那是我师傅，你都不知道，就连东域那鸟不拉屎的坊市居然都在传我师傅勾结半兽人，万一师傅被那些高阶修士找到的话怎么办？”桃丫丫也知道李霸天不可能不关心东华羽凡，只是这么久没有看到师傅，也没有她的消息，心里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。
“放心吧，她没事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炼，不要拖后腿。”李霸天拍了拍桃丫丫的肩膀，九麟嘴角的状况越来越不稳定了。
海域上空常常出现乌黑的劫云，可是以李霸天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牵制住暗黑势力。所以每一次都是让李霸天去将劫云驱散。
可是这段时间，劫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九麟能够留下的时间很有限，最多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压制不住飞升。
到那个时候，恐怕海域的混乱不会比繁天大陆小。除非他的实力达到大乘期，以他得天独厚的雷电之力，足以将暗黑势力牵制，保护海域一方安宁。
“每次都用这些话来敷衍我。”桃丫丫知道，修为低是自己的硬伤，可是她真的一觉很努力了。
不过倒是还记着东华羽凡跟她讲的，修炼不要操之过急，否则早就走火入魔了。
“放心吧，我能够感觉到，我老妹儿，也就是你师傅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李霸天笑了笑，压下心里的紧迫，安慰道。
桃丫丫知道李霸天是东华羽凡的契约海妖，所以和东华羽凡有感应有应该是真的。乖巧的点点头，不甘不愿的放开了李霸天的手。
陪桃丫丫扯了一会其他的事情之后，李霸天就没时间继续待下去了。桃丫丫不舍的咬着嘴唇，师傅不在，李霸天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“相信叔，你师傅真的快回来了。”李霸天很清楚桃丫丫的感受，可是身上的责任却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“嗯，李师叔，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