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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三生三世,你特么吃了老子做的酥肉,还不给我好好捏,老子就打的你八面桃花信不信。”
“信信信,微臣不敢。”
太守吓的屁滚尿流,哪里敢再得罪铭天半点。
恐怕铭天现在就是叫他去吃屎,他都不敢不从吧。
铭天可不是个坏人,但铭天是个正常人,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得意忘形,铭天自己知道这一点,但是…
我就得意忘形了咋滴?在坐的所有人谁能拿我咋办啊?除了我哥们安落,还有我朋友殷蝉,我不是瞎说,在场的所有人,都是垃圾!不服?不服有胆子打我呀!
铭天这样想着,冲外面守门的喝了一声:“喂!你,那个那个谁,给我进来!”
果然,门口那个士兵听了,浑身一哆嗦,连忙放下长矛,跪着滑到了铭天面前,抖似糠筛,连连磕头。
这人,正是豆湖州城门口扇了铭天一巴掌的张飞兵。
“郡马大人饶命,郡马大人饶命啊!!!”这个张飞兵原本就很白的脸,此刻吓的几乎都透明了,一头一头狠狠的嗑在地上,哪里敢有半点怠慢?
“去你的。”
抬腿把太守踹开,铭天上前一把揪住了张飞兵的头发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郡…郡马大人。”张飞兵吓的魂飞魄散,声音都颤的像个娘们。
“噢,原来你知道。”
啪!
一个耳光,像打雷一样响,铭天打的好爽。
“知道我郡马你还敢扇我耳光?啊?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要弄死我的吗?来啊!弄死我啊!你不是很吊的吗?”
铭天火大的不得了。
前天被他一耳光,昨天还被他拿刀架脖子上,要不是为了活命,谁受得了这种侮辱。
这张飞兵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会对郡马做出这种事,此刻已经面如死灰,哪里还敢吱声半句。
此刻铭天背后,刚被踹了一脚的太守也是满肚子的懊恼。
要知道他是郡马,前天在牢里就应该把他弄死,没想到居然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身。
但一切都不重要了,铭天凭着与人交际的优势,还有料理的绝技,这次成功化险为夷,已经是定局。
现在满城人都知道铭天是郡马,太守也没法再做半点动作。
因为铭天只要愿意,上了京城往皇帝那边告个状,太守上下一干人等怕是没一个能活的。
“大人,饶命啊,我上有老下有小,是小的狗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,还请您宽宏大量,放小的一码吧!”
“靠,狗当然不认识泰山了还用你说,你小子是不是在骂我没文化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“不敢你还这么说?”
“大人饶命啊!”
“……”
几番折腾,张飞兵被铭天骂的狗血淋头,头顶着地,再也不敢发出半个字节,铭天这才感觉到消了点气。
回到位置上,喝了口茶,但这茶实在难喝。
“噗……”一口喷了个精光,铭天直接摔了茶杯,吓得太守像条狗一样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。
难喝。
铭天啧舌吐了几口口水。
茶,是西晋时进入宫廷的,到了现在南北朝,才能让士大夫以上的官员或准官员喝,而且每年的量都不多。
而现在的茶,都是贡茶,并没有什么太多种类,品质也极差,苦涩而不香,入口干腻,实在没法喝。
现代小店里五块钱三两,买十块送一两的垃圾茶都比这贡茶好喝,铭天是个红茶党,跟着老总喝惯了金俊梅和水晶龟等好茶,哪里喝的下这些。
这根本不是茶,这是屎好不好!
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,铭天都已经没力气再去吐槽了,只能无奈的躺在椅子上叹息。
这次豆湖州城的事也一样,以后这种事还得经历多少次?这算什么?拍戏啊,什么时候我才能完成伟业离开这坑爹的年代?
“闹够了吗?”正当铭天叹息时,沉默一天的殷蝉突然发话了。
这让铭天有些意外。
“怎么了?你今天一天都不说话?有事?”
铭天看去,殷蝉面色阴沉。
虽然本来殷蝉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性格,但现在看来,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让她如此沉默。
铭天意识到不对,对太守喝道:“所有人滚蛋。”
“是…是!下官遵命!”
太守似乎很开心,也难怪,他一干人等今天一上午可是被铭天折腾的够呛,现在有机会能远离这个混世大魔王,哪能不高兴。
关上门,确定屋子里没人了,殷蝉看了一眼安落。
安落也一愣:“呃,怎么了殷蝉小姐。”
“你也出去,我有要事要和铭天谈。”
“啊?”安落愣了一下,再看铭天。
对于他真挚的目光,铭天很同情,但是,殷蝉今天这个态度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不能耽误,便沉下脸,对他点了点头。
安落是个老实人,他认铭天做兄弟,又心系殷蝉,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事,但还是压制住了欲望,转身离开了房间,丢下一句:“我在门口守着,铭天兄弟,殷蝉小姐,需要的话就叫我一声。”
这家伙还真老实。
对他笑了一下,铭天正色看向殷蝉。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殷蝉长长的吸了口气,声线有些沙哑。
“我跟你认识第一天,给你科普这个年代知识的时候,就对你说了将来六个月后的皇帝是谁了对吧?”
铭天一愣,不知道她干嘛要说这个,只是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你知道,这个太守姓什么叫什么吗?”
铭天被她一问,连忙仔细搜索脑海中的记忆,想起来门外那块匾额上刻着一个俞字,但名字,实在没有听到有人提起。
“姓俞,名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殷蝉听了,抿嘴一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拍在桌子上:“你自己看吧,这是我刚从师爷怀里偷出来的信,在门口的时候,我就是在偷偷看写封信。”
铭天摇头把信推了回去:“不不不,你还是直接说吧,我实在不喜欢看官员的信,【哔】的满纸都是官腔,感觉都像另一个物种的语言一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
收回了信,殷蝉此刻面色已如卵石般阴沉:“此太守姓俞,名宝庆!历史上俞宝庆应该不是太守才对,我想恐怕是史料记载有误吧,毕竟史料记载那么多,有点错误也很正常,而且我看完这封信后,更加确定这点。”
“俞宝庆是谁?”铭天可不懂历史,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物。
殷蝉沉默了良久,问道:“你应该知道,六个月后齐明帝萧鸾嗝屁,萧宝卷继位成为东昏侯这件事吧?”
“知道,这和这个太守名字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!萧宝卷有一个特别宠爱的妃子,为了这个妃子,他不惜耗尽国库,甚至可以说,齐国灭亡有一半就是这个妃子造成的。”
铭天听到这里,大概猜到了:“喂,哥们,难道说…”
“没错,就是潘妃。”
殷蝉此刻点头,长叹一口气说道:“这个女人名叫潘玉儿,原叫俞尼子,是入宫后才改叫的潘玉儿,她现在就在吴兴郡大司马王敬则手下,而这个太守俞宝庆,就是她父亲!!这封信是潘玉儿寄回来的家书,潘玉儿入宫可以说是历史的一个重大转折点。这对我们来说,是个机会!”
说着,殷蝉脸上露出了微微笑意:“如果不能把握,今天你欺负了俞宝庆,半年后恐怕她入宫你就会死的很难看,但换句话说,如果把握这个机会,将来潘玉儿入宫之日,恐怕就是我们两个完成伟业之时!”
铭天一听伟业二字,心头猛的缩紧。
要说对铭天什么最重要,那毫无疑问,就是伟业!
这个坑爹的时代实在不是人过的,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,就算在这里呼吸每一口空气,都是一种折磨。
“潘玉儿现在在哪?”铭天一拍台子,已经无法抑制心头的激动。
“问的好,而且我们运气更好。”
殷蝉卖了个关子,脸上也和铭天一样,露出无法抑制的兴奋:“和我们前往建康的行程顺路,书信上说,现在王敬则就在南兰陵郡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二十七:噩耗总是那么猝不及防
“俞太守啊,其实呢,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,对吧,你做错了事,我惩罚你一下,这是我作为郡马义务,也是对你们下属的一种【严厉的爱】,你说是吧?”
呕…我的天,我自己要吐了…为什么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这么的gay里gay气?
俞太守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铭天给自己倒茶,整个脸都变成了“懵逼”两个字。
唤俞太守进屋后,铭天邀请他坐在椅子上,虽说不是讨好,但也十分礼貌的为他倒了一杯茶。
刚才铭天踹他那一脚的脚印,现在还像个大胎记似得挂在俞太守脸上。
“这…这个郡马…我受之不起啊。”
被铭天耍了一天,俞太守实在是吓的够呛,生怕铭天又给他玩什么新花样,比如投毒,或者干脆混点不可描述的药在里面看他出糗。
毕竟,俞太守对于抓了铭天还是心有余悸的。
没想到铭天现在居然一下就峰回路转,对他喜笑颜开,这让俞太守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其实,你虽然得罪了我,但是我知道,你也是对我尊重,不允许别人冒充我,又被那个冒牌货迷了心智,才会这样做的,对吧?”铭天露出一个天真无邪,乃至于无邪到自己都有些恶心的笑容。
俞太守也不是第一天当官,看铭天抛来了台阶,自然识趣的下了。
“唉,郡马大人何出此言,前天和昨天,是下官糊涂,还多亏郡马教训,我俞某人必定铭记在心。”说着,俞太守又向铭天下跪。
唉?我翻译系统又出问题了?怎么又是一股文青味?
不过,至少目的达成了。
铭天突然对俞太守好,可不是真的因为那什么【严厉的爱】。
爱?爱全是给我家小郡主的,你个死胖老头子长得像颗泡了油的素鸡一样,有缸粗没缸高,除了屁股就是腰,我对你有个鬼的爱啊?!
按照本来的心思,铭天是想走之前把俞太守干掉的,毕竟这糟老头子差点要了自己的命,那个张飞兵可以活,俞太守必须死。
但是,俞太守如果真的就是潘妃她老豆,那么他就涉及到自己能否完成伟业,所以暂时杀不得。
而这套打一棒槌给一块糖,纯属是为了化解和俞太守的矛盾。
想着,铭天扯出社交性的微笑,用平缓的语气说道:“百姓就需要你这样刚正不阿的好官,这样吧,我去建康见了皇上以后,会向他美言几句,到时候,你这正三品的太守就别做了,我包你一个正二品的内官位置!”
俞太守一听,顿时受宠若惊。
这无疑是天降下的大恩赐啊?!
“谢…谢郡马海涵!”连忙跪在铭天面前,俞太守重重的磕了三头,感激之情犹如江水滔滔。
“郡马大人海量,大人不记小人过,今后我俞某人就算上刀山下油锅,也要报答郡马大人的恩情!”
说罢,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