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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狄明辉这种人,他不去欺负别人,别人就应该偷笑了。
我敢保证,他这种冷人,别人一旦惹毛了他,那后果绝对是毁灭性的。
不过为了怕南生在宫中的身份尴尬,我对外宣称的是义子,至于别人信不信,那我就不管了。
狄浩轩的病好的很慢,象他这种经脉上的问题,很复杂,也极难恢复。
好在宫中各种珍贵的药材有的是,我用尽了心思医治他,他的病情略有好转。
他说话不再是吐单音节了,而会一起说两个字了。
自己也能艰难翻身了,但坐不起来,手仍是没有准头,使不上劲。
不过我没有灰心,有进展就是好现象,至少不是做了无用功。
这晚从玉阳宫出来,我竟然有些伤感了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在不知不觉中,大了孩子,老了父母啊。
刚才和南生比了比个头,我的儿子,竟然比我矮不多少了,照这趋势长下去,用不几年,就能把我超过去了。
岁月催人老啊,我一路叹息着回了凤坤宫。
刚走到狄浩轩房间附近,忽听得屋内传来祥贵的声音:“要说皇后娘娘啊,哪都好,就有一条我看不过去。”
常言说的好,闲谈莫论人非,这是前人吃过无数回亏后总结的金玉良言,是极有道理的。
看,这两人在背地里议论我,让我逮了个正着吧。
我饶有兴味的停住了脚步,倒要听听我哪一条做的让祥贵看不过去了。
感情,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
只听祥贵道:“哎呀,你别着急啊,我就说了娘娘半句不好,你看你急的,先躺好了,听我慢慢说。没别的不好,就是觉得她对你有点狠。她心里就有苏公子,你对她这么好,她连半点都不往心里去,你说石头捂怀里两三年还有点热乎劲呢,娘娘可倒好,你再对她好,她也想着苏公子。苏公子可怜,父母双亡,家门被灭,他再可怜有你可怜吗?最起码他过了十几年父疼母爱的日子呢,你呢,一天都没过过。哎呀,不提这茬了,看我,竟往你的伤处提。”
“别生气啊,你这病可不能总生气。你放心,我不是不喜欢娘娘,冲她两次救了你的命,我这一辈子都敬重她,这些话当然也不会跑她跟前说去了。这不是咱俩私下闲聊,我和你唠叨唠叨嘛。我从四岁就跟着你,就没见你这么憋屈过。你把她抢来是不对,可死囚犯还能碰到天下大敕呢,你就因为办错了这一件事,就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啦?你千方百计的对她好,她就应该不领情啊。苏公子一次又一次闯宫,要不是你下令不准杀他,不说别人,灰瞳一个人就能杀了他,娘娘也不想想,灰瞳武功那么好,射箭怎么可能失手,苏公子哪能在灰瞳手下讨得好去?唉,你就是太心软,留下了这么个祸根。知道了,不提苏公子,好了吧,提起来就糟心。你别老够那流苏穗了,一会儿又磕着了。哎呀,小心,我看看,磕破油皮,这都见血了。你别动,我给你擦擦,上点药。”
“好了,不流血了,你在说什么?不包扎,省得娘娘看见了操心?上次你额头上青那么一大块她都没看见,这次这么点小伤,她更看不见啦,别难过啊,我不是说她对你不关心,娘娘是事太多了,忙得顾不得看了。你说这算什么事,俩口子成亲都好几年了,二皇子都会跑了,还分什么房睡啊,一张纸上写一笔是个字,写两笔也是个字,不管是写了几笔,那纸不都有字了吗?娘娘想的就不明白,你们现在在分房睡,别人就会认为你们是清白的吗?早就做过那事了,做一次和做几次有什么分别吗?现在可倒好,闹着分房睡,光让别人看笑话了,私下里大家都说你那里可能是不行了,要不然怎么后宫也不进新人,娘娘也不和你睡了呢?”
“唉呀,消消气,消消气,我随口一说,你顺耳一听,别当真啊,看我这张破嘴,怎么提起这事来了呢。来,喝口水,没事的,我听他们说的时候,一人赏了一顿板子,现在没人敢说了。好,好,我不说了,天也不早了,睡觉吧。今天抱着哪件袍子睡啊,昨天娘娘上朝穿的那身?唉,我都成偷衣服的贼了,天天偷偷摸摸的去娘娘那里偷衣服,要是等哪天出了宫,我琢磨着我都能靠这门手艺养活自己了。唉,你说你天天抱个衣服睡也不是个事啊,算了,我不提了,睡觉吧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让我抬张床进来,别打地铺了?没事,我铺的厚,天又不凉,不碍的。再说了,万一娘娘哪天想你了,一看这屋多了张床,就不好意思来了,那不误事吗?瞧我这张破嘴,别难过了,赶明我就支张床,行了吧?这次真睡啦,我吹灯了啊!”
屋里攸的一下黑了,也没了声音。
我站在黑暗里,被祥贵这七头八脑,夹枪夹棒的一说,脑袋都晕了。
早知道祥贵和狄浩轩一起长大,关系很好,现在看来,不是很好,是非常的好,两人私下里和兄弟都差不多了,没人的时候说话原来是这么随便啊。
我看了一眼那已经熄了灯的房间,轻轻转身往回走。
祥贵说的这些,有的是我不知道,但很多事情,其实我是知道的。
狄浩轩对我痴心一片,我知道的,他对我关怀备至,我也知道。
可我又能如何呢?
回应他?
我回应他了,苏风华怎么办?
有的时候,感情不是用相处的好坏来衡量的。
爱上了就是爱上了,不是那个人,说什么都没用。
如果没有苏风华,我可能会在狄浩轩的这份炽热的爱中慢慢融化,慢慢与他相爱。
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,苏风华就在远处等着我,我又岂能辜负他?
在三人的感情角逐中,是注定要有人受伤的。
理智虽然很明确的告诉我,我应该坚持什么。
可狄浩轩那痴情的眼眸又不断的在心底晃来晃去,两年的夫妻,也不是没有一点情份,最亲密的事情也已经做过了,再生分,也还会有一丝情感在牵扯的。
何况,我现在与他朝夕相处,两人之间怨恨又全消。
而且自从那次发生了我摸他脸的事件后,我们俩的关系,更加诡异了。
如果,如果一直这样相处下去……
我忽然对以后的日子害怕了起来,我很明白自己不是一个过分执着的人,很多时候,我会随着环境的改变,慢慢调整自己,慢慢适应一切。
要是苏风华一直不来的话,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天,就对狄浩轩投了诚。
夜幕就象一个放满华丽珠子的碗,倒扣在天空上。
我倚坐花树下,看着这只从未打破过的碗,发呆到天明。
我帮狄浩轩按摩着身体,一边按,一边打着呵欠。
学什么伤春悲秋,惆怅失眠,这下好了,一整天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看来林妹妹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狄浩轩侧过脸来,低低喊道:“颜,颜……”
我停住手:“怎么了?”
狄浩轩拍拍身边的床:“睡吧!”
看来是看出我困了,想让我休息。
我摇摇头:“马上完事。”
狄浩轩抓住我的衣角,拽个不停:“休息。”
我坐到床头,向他说道:“好吧,那过会儿再按。”
狄浩轩慢慢伸出手,覆在我的手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我。
在他那灼热的注视中,我有了一丝的不自在。
我起身去倒了杯水,温温的水没为我解了目前的窘迫,倒是给我添了一丝躁热。
“喝吗?”我向狄浩轩举了举杯子,狄浩轩轻轻摇头。
我走过去,向他一笑:“继续吧,按完了我回去睡了。”
狄浩轩一听说我要回去,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不过他仍是乖乖的放平了身体,只不过那眼睛仍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我。
我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了,一把捂住他的眼睛:“你别这样看我了,行不行?”
声音有些无奈,有些抑郁,有些……慌乱。
手掌下,是他温热的肌肤。
他的血一向很热,比常人体温要高一些。
以前的时候,我极不耐与他相拥而睡,这个地方没又空调,挨一会儿就要热得出汗。
狄浩轩却是极喜欢抱着我睡觉,往往临睡前我是贴墙睡的,第二天一早就变成在他怀里了。
啊……?!
我在心底大喊一声,我的天,我在想什么,我在想和狄浩轩睡觉的事……
完了,完了。
莫不是春天到了?我开始……
我火烧眉毛般快速收回手,连个招呼都没打,快速窜出了房间。
在阴凉的廊子下吹了半天过堂风,这才将一身的躁热都消下去了。
直到站得累了,我才定下心神,去了玉阳宫。
盯着南生那张脸看了半天,将苏风华想了一遍又一遍,我终于将昨晚祥贵的话和狄浩轩那灼热的眼睛给压到心底去了。
倒是南生,让我盯的直发毛,一个劲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摸着南生的脸,暗暗埋怨自己不该有所动摇。
从那以后,我刻意的拉开了与狄浩轩的距离,而且更加频繁的打听苏风华的消息。
我很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不适合一见钟情,但很适合日久生情。
我不能给自己留一点点的小苗头,然后来个星火燎原。
狄浩轩可能也察觉到了我的刻意疏远,不过他不怒反喜,看我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。
又一天过去了,我疲倦的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国事倒不累,累得心啊,和狄浩轩的每一次见面,都成了煎熬。
在他的注视下,我越来越难保持平静的心态了。
我不行了,我想见苏风华。
如果再不见他一面,我怕自己会折磨疯了。
以前怕耽误他报仇,除了必要的联系,我没因为儿女私情打扰过他。
现在这种情况,我迫切的需要见他一面,来巩固一下我们的感情。
正左思右想间,忽听得传来轻轻的叩窗声。
我一怔,半夜有人敲窗,而且还绕过了宫中的守卫。
我低声道:“谁?”
“清颜,是我。”
啊,说曹操曹操到,是苏风华的声音。
我连忙下了床,打开了窗子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跃窗而入。
月光之下,苏风华向我展开了怀抱。
在他熟悉的怀抱中,我所有的动摇,所有的煎熬全都不翼而飞了。
我抖抖索索的摸上他英俊的脸,缓缓迎上了他倾身而来的吻。
我觉得自己从未产生过如此可怕的欲望,也从未如此的渴望过苏风华的身体。
心是如此的躁动不安,身体是如此的火热滚烫。
我紧紧的抱着苏风华,急剧的索取着他。
苏风华不停的在我身上印下串串亲吻,狂野而热情。
在我的泪与笑中,在苏风华的吻与爱中,我们一夜痴缠。
病情的转机
做完了爱做的事,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,轻言慢话。
苏风华懒懒的将一条腿压在我的腰上,蹭来蹭去。
“还知道来看看我啊?”我语带抱怨,话说出去后,才发觉这语气有点象怨妇。
苏风华轻轻的舔舐着我的锁骨,直到我白皙的皮肤微微泛起粉红,这才抬起头来道:“早就想来了,一直抽不出时间来,早知道我的清颜这么想我,我拼了命爬也要爬来了。”
我就知道,这个人嘴里说